方小鹿

只有孤独是永恒的。

【楼诚】我们相认之前 27



27

明台给明镜打了电话,告诉姐姐今天不用等他,他在学校跟诚哥一起吃晚饭,晚一些自己打车回来。
 
陪明诚去了校医务室护理了手,之后又在排球场疯闹着和大家狂拍了一阵照。这才回去洗澡换衣服拿卡吃饭。
 
明诚洗完澡擦头发,突然记起来。
 
“给你样东西!”明诚转身去衣柜里找出一件球衣。
 
“喏,给你。”
 
仔细看了两秒钟之后,“嗷!”明台兴奋得绷起老高。
 
“阿诚哥你在哪弄来的?”
 
球衣明台是有好几件,但签有这个名的明台可没有。样式是明台最喜欢的墨绿迷彩,后摆一个飞舞的亲笔签名“越一锋”。
 
“他是我好朋友的队长啊。”
 
“嗷!我可以把他送给锦云。”
 
“嗯?”明诚疑惑地看他。
 
“锦云很喜欢他,都跟我提过好几回……”明台瘪瘪嘴。
 
越一锋来自明台高中,A大体育特招的篮球明星,各种大学生球赛的MVP也拿好几回了,英姿飒爽的照片还留在明台他们学校大门口的宣传栏里。
 
明诚看着激动不已的“情种”明台,他送的一件球衣还成帮忙的了。
 
 
“明台,我可告诉你,你可不要太过分,你才高二……”明诚训起人来有模有样。
 
“哪有啊……我又没做什么。”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手腕上是什么。”
 
明台一听这话明显慌了,不自在地往后背缩了缩手。
 
“在我面前你就不用藏了。”明诚早看穿了那点小把戏,继续拿毛巾擦头发,“不过我能看到,你怎么确定大哥和大姐看不到。”
 
 
明台左手上是戴了东西,一条细细的编织手绳,不仔细看也不起眼。不过那上面坠的小珠子上是什么字母明诚早就看见了。旅游景点以及各种小商品市场都有的东西,小年轻人最吃这一套。
 
“刻得这么小你怎么发现的?”明台小心翼翼,“这是锦云送我的,阿诚哥,你不要告诉大哥啊。”
 
“你要这期末考进前十,我就不告诉他。你知不知道辅导你还挺累的。”
 
“哼。”
 
“手做不了饭,出去吃吧!”明诚撵明台出门。
 
 
明诚自己或许不知道,他越来越习惯有明楼和明台,越来越习惯对明台好。明台的飞扬跳脱是明诚所没有的。明楼宠明台,明诚觉得自己对明台也越来越像明楼对他一样,像是,他的兄长。
 
“阿诚哥,等大哥回来,你们可要回家看看姐姐。”明台往碗里挑了一个虾元子,不经意地提起来。“姐姐最近好像很忙,感觉不是很开心。”
 
明台没告诉明诚姐姐哭的事。
 
明诚低头嚼饭,没答话。
 
 
明楼京城回来,下了飞机,打电话要人来接。电话里周围听起来尤其吵嚷,声音也不大对。明诚告诉他排球队在聚餐。
 
果然,明楼开门进家的时候,人正躺在沙发上熟睡,明楼皱了皱鼻子,一股酒味。
 
明诚睡得人事不知,呼吸绵长,身上没盖毯子,只脱了鞋。还真是喝得不少。
 
明楼找来薄毯给沙发上的人盖上,顺便把他的袜子也脱掉。明楼自己的经验是穿着袜子睡觉不舒服。再凑近仔细看他蜷在胸口的手,已经消肿了。明楼松一口气,解开领带,轻手轻脚准备去洗澡。
 
 
明诚醒来的时候,仔细揉了揉眼睛,这才适应了映入眼帘的光线,以及坐在他旁边,刚洗完澡的明楼。
 
很久以前坐在课堂下看他的时候,那是一丝不苟的锋利的明楼,让明诚觉得他高高在上,觉得他们之间很遥远。明诚迷恋这个头发散着搭在额头上的明楼,这个明楼是柔软的,亲近的,这个明楼完完全全占据了他的心。
 
明诚撒娇的劲上来,自己从沙发上蹭到明楼怀里。
 
“你什么时候回来了。”
 
“出息了,什么时候学着喝酒喝这么多……”
 
“并没有。”明诚否认,“我不是自己回来了吗?”
 
明楼生气,“还想耍酒疯才行?”
 
明诚立起身来,伸手去拨明楼额头上的散发,眼神灼灼发亮,一点一点凑近明楼。明楼的面部是一个的世界,深邃的湖泊,险峻的山峰,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对于眼前人来说所具有的吸引力?
 
明诚越凑越近,明楼不等他慢慢反应,伸手扣住后脑勺。
 
 
唇齿交融的一个吻根本不够。明诚酒劲还没下,他身上的酒味和明楼头发里的香味都催情,两个人在沙发上越来越急。
 
沙发空间狭窄,动作局促。明楼不得不喘着气放轻动作:“手,注意手。”
 
明诚停下来,把右手从明楼衬衣里伸出来扬到他鼻尖下,“已经好了。”
 
明楼咬明诚的耳朵:“不听话,应该受到惩罚……”
 
 
基于明诚认为自己应该洗个澡,两个人从沙发一路发疯到浴室。反正这空间就两个人,可以随便发疯。谁在倾心相爱的人面前都不能保持冷静,原始欲望燃烧起来,情潮汹涌滔天。留下满屋子旖旎混乱的痕迹。
 
折腾够了,终于洗完澡躺在床上的两个人觉得自己像是燃烧过后的灰。
 
只不过,三天未见而已。
 
 
“星期六……我们回家一趟。”明楼蹭了蹭怀里的人,让他抬头看向自己。
 
明诚犹豫了一下子没说话,明楼在那双眼睛里看到了迟疑。
 
“你害怕?”
 
“我,我没有。”明诚否认。
 
“在害怕什么?”
 
“我没有。”明诚嘴硬。
 
明楼轻轻抚摸明诚仃瘦的背部,“为什么迟疑,那是我们家。”
 
 
“如果让你一个人回去呢?”
 
“你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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