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小鹿

只有孤独是永恒的。

【楼诚】我们相认之前 34


34

明诚收拾好两个星期的东西,最后将一卷袜子放进行李箱,不忘告诉明楼:“大哥,你的袜子都卷在衣橱的抽屉里。”
 
昨天完成了开营仪式,现在校车就等在校门,两点直接去机场。京城杭城一星期,美国加州九天。行程主要集中在中外互联网企业的参观体验。这些之前都聊过了。
 
上次的疙瘩没解,也解不了。明楼看着阳台上晾着的衣服突然空去一半,心里没由来地发堵,堵到他没有应明诚的话。明明这次明诚只是离开半个月。
 
见明楼不应他,明诚把行李箱拉上拉链直立了起来,到沙发上拿起背包,准备出门。
 
“我走了……”
 
“回来。”明楼叫住人,走过来一把把明诚扣住。
 
拥吻令人沉浸。
 
明楼和明诚都暂时忘了,不久之后还有两次更长久的分离。明楼更霸道,扣着明诚后颈,牙齿发泄一样咬得他生疼。
 
出发的时间不能等,费了半天劲才分开,嘴唇和舌尖都是发热的血腥味。
 
明楼伸手掖明诚的嘴唇,是咬破了一点皮,正浸着发红的血意。他像是满意了。“去吧。”
 
“好。”明诚嘴上答着,却不甘服输,却将箱子推到一边,扑上来紧揪着明楼腰间的衬衫,又狠狠往他嘴唇上咬。
 
等放开了人,明诚再看明楼,嘴唇都是一样的了。明诚这才扶起旁边倒地的箱子,头也不回拉着直接出门了。
 
门静悄悄地从外面关上,明楼伸手抹了抹嘴唇,没出血,就是疼得发热。
 
他坐下来,想再和对方学助沟通一下能否有延迟到校的可能。打开了邮件却发现整整三封都是对方发来的未读,都有严格的时间表,延迟确实不能。
 
感觉到刚出门这一个留在嘴唇上的印记,他确实不能一起去……未来在大洋彼岸一年半的校园生活,明楼想想就觉得索然无味。
 
接下来明楼发了几个邮件,给助教,给研究生,给课代表。有意无意地把接下来两周的事情都排满。
 
 
半个月的行程很赶,也特别新鲜充实。明诚第一次出国,跟一群优秀又有趣的同龄人在一起。此次夏令营作为本校的培养计划之一,对接合作的是京杭加三城的名企。每天的行程都让队员们获益匪浅。明诚好奇心重,学习能力强,每天像海绵一样源源不断地吸收营养,心无旁骛。对外的微信和电话都安安静静。
 
明诚最终确定的实习是在杭城,本院毕业的一位前辈所创办的建筑师事务所。学长的团队在全国小有名气,简历筛选严格,明诚觉得自己算是够幸运才拿到的实习Offer。
 
明诚人还在加州,对方就催着他尽快确定到岗日期。明诚问能否到校四天后到岗,事务所HR姐姐给明诚提前给明诚发了项目介绍之后,再次希望能尽快。
 
明诚仔细想了一下,一咬牙答应下来,回校第二天飞杭城。
 
和HR姐姐确认完之后,明诚托梁仲春帮忙订了张票。每晚在宾馆睡前还大量查资料看案例,争取尽早熟悉业务。
 
 
梁仲春很快就把订票成功的截图发给明诚。住在一起的同学已经熟睡,房间里很安静。明诚从笔记本上百页的PDF文件中缓过神来,给梁仲春回消息:谢啦。
 
明诚:顺便,我很可能需要向你借钱,方便吗?
 
梁仲春很快回消息:正常数目的话,没什么不方便。
 
明诚回:放心吧,借不穷你。
 
梁仲春:哎……要不是你告诉我,我还不知道你跟明楼的事,我们一直以为是那谁呢……怎么,久不住寝室,还缺钱花了嘿……
 
明诚:你想说啥……
 
梁仲春:明楼你都敢跟他好……兄弟我服了你。
 
明诚:……
 
梁仲春:都好成那样了你咋不找他借呢?人家家底儿哪是我们小老百姓能比的。
 
明诚:能为小姑娘日花千金的梁公子就不要自称小老百姓了,我牙酸。
 
梁仲春:……
 
明诚:跟他好是事实,但这可就不值得你到处宣扬了……(血刀jpg)
 
梁仲春:啧啧啧……
 
明诚:至于借钱……这跟跟他好有什么关系?
 
梁仲春:啧啧啧……
 
明诚:你跟你女朋友借过钱吗?很难还的那种。
 
明诚觉得自己用了个奇怪的比喻,他接着解释:不是数目上的难……切跟你说了你也不懂。
 
梁仲春:哦基本上是我借她们钱……
 
明诚:……
 
 
白天的行程在硅谷,两家全球闻名的高科技企业总部的参观体验之旅,大家都激动兴奋了一整天。夜深人静,明诚的情绪却沉沦下来。
 
明诚查了一下,现在住的地方里明楼即将来任教的学校也就一个多小时车程。明诚突然很想去看看,明楼八月底就会来,未来一年半都即将生活那里……
 
行程太紧,学生也不可以擅自离队,明诚知道去不成。
 
学校的海外交流项目是不少的,明诚都没有怎么去考虑。首先是明诚没有觉得学校里的资源受限,其次也是很现实的原因,他没有多余的时间和精力去准备外语成绩。
 
 
明诚躺在床上设想准备外语成绩和申请大三学年海外交流的可能。想到后来一堆原因还是否决了这个可能,即使明楼在这里。
 
手机屏幕的光炙得明诚不舒服。六月二十一日,本地已经过了零点。明诚稍算了一下和国内的时差,打开明楼的微信界面。
 
明诚:我现在住的地方,离你要来任教的学校也就一个多小时车程。想去看看,但去不了……
 
明楼回得不快不慢:不必看,也就比咱们学校游客少点。
 
明诚:我刚才想过了,下学期申请大三来美交流的可能,可行性不大。大三上有一门实地的课,错不开……而且现在还没有外语成绩。
 
明楼宽慰人像个老干部:尽量争取,顺势而为。
 
明诚觉得情绪浮起,有很多话想说。到最后只得说了大实话。
 
明诚:我爱你。
 
明楼:……我已经知道了,但……不介意你多说。
 
明诚:……
 
明楼:实习之前有几天空余?我们或许得有一个假期……想去哪儿。
 
明诚:没有空余,已经订了票,回学校第二天就去杭城。
 
明楼隔了很久,回复:好吧,回来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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