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小鹿

只有孤独是永恒的。

【楼诚】论楼诚的真实关系是怎么被第三个人知道的





明楼和明诚在经院公开的关系是族兄弟。同姓非亲,都在本院求学,五年前明楼跟着本院资深教授魏老,博士后出站留校任教,明诚如今也跟着魏老。这种扑朔迷离的关系让学生们在聚众八卦时脑补出无数狗血豪门秘辛。但从表面看,明楼和明诚的关系却是不错的。
 
两人常常同时出现在院楼。同来同去就罢了,明诚会在明楼的办公室写作业,有学生敲门找明教授时偶尔还会看到明诚在帮明楼收拾书柜,整理文件。明家家大业大,明诚自然不会住在学校那几平方米的学生宿舍,偶尔在校留宿,明楼竟然还会早早到楼下等他,然后再一起去院楼。从宿舍园区到院楼这才多远哪……
 
所以难道豪门恩怨都是假相吗?明楼和明诚这对族兄弟是真的很和谐。
 
魏教授年过六十五,研究经济学四十多年,桃李满天下,本院有五分之一老师都是他的学生,包括办公室在他隔壁的明楼。老师手头的事分派给手底下学生做是常事,即使升任教授的明楼也还是要帮魏老做事。一日为师终身为师,这本是本院的传统,不过最近魏老却从交上来的文件中发现出猫腻来。
 
上个月交上来的部分,有两章觉得严密详实,很满意。拿明诚上学期的论文一对证——两章都是明诚写的。刚刚发到邮箱的这份,由明楼和明诚负责的两章文风还是像,却又跟上次不一样了。这次他不用印证,锋利的辞色掩不住,正是隔壁明楼的手笔。这种表达上的差别别人是看不出来了,但魏老经眼的文章无数……合着这兄弟俩连帮自己做资料都是一起完成的。
 
魏教授看了不到一小时文档,被电脑屏幕炙得眼睛酸。不由得感叹人不服老不行了,年轻时候每天十几个小时的伏案看书都不在话下。他撑了撑僵硬的腰,准备去隔壁串个门。
 
“请进。”明楼的声音从里边传来,抬头一看是魏老就放下书站起来,“您还敲什么门?直接进来不就行了?”
 
坐在明楼旁边用电脑的明诚也笑着站起来,很快端来两杯瓜片茶,看进来的魏老穿得少,又把空调调高了一些。
 
“我不敲门,怎么知道会不会遇到正在抄作业的……”魏老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明诚闻言悄悄偏转头,正襟危坐盯着自己电脑装没听到。
 
明楼一本正经装糊涂,“您老指的是?”
 
魏老把茶杯放下。“阿诚啊,我看你大哥虚长你九岁,比你多读这么多年书也是白读了,写出来的东西跟你差不多。”
 
明诚耳朵发烫不敢说话,却听到明楼大言不惭地说:“多谢老师夸奖阿诚。”
 
两个人分别负责的部分都是一个人写的,现在被老师发现了,这是什么夸奖??明诚却听到面前的两个人一起笑起来。“行了,你在我这里卖什么乖,我是夸的阿诚,不是夸你。”魏老道:“那我下次需要什么资料,就直接指派同一个人了?”
 
明楼给老师斟上热水,毕恭毕敬。“我和阿诚随时听候差遣。”
 
魏老把茶喝完,身心舒畅地站起来,“行啦,我回去了。”他为人师几十年,往往最欣喜的便是看到学生的进步。明楼博士后出站后升任很快,成了学院建院以来最年轻的教授,没想到刚投到他门下一年的明诚居然也是个人精。
 
魏老合上明楼办公室的门前,透过门缝看到明诚坐回明楼身边,两个人坐到一起,开始安静地各忙各的事。这两人真的不是亲兄弟吗?他想。
 
 
六月底,在南方有一个高峰论坛,魏老和明楼都在受邀之列。魏老想带明诚同行,但看明诚一直忙着,加上心里实在不服老,还没到七十,出一趟门就需要徒弟跟着了,再过几年不是更不行?这样想着便没跟明诚提这个事。
 
六月底的南方城市闷热难耐,白天会议全都在酒店空调房里进行,冻得邻座同样上了年纪的老教授发愁。好在酒店建在山中,夜晚就渐渐凉爽了下来。
 
酒店后的山涧常年挂着飞瀑,环境清幽。魏老在房间觉得闷,也懒得叫同行,披上衣服出了酒店门,沿着后山的小径散步。
 
慢慢沿着树荫小径踱步没多久,魏教授突然发现前面居然有人也有夜晚散步的雅兴。再走近,正在散步的两个年轻人手牵着手亲密地挨在一起。老头子放慢脚步离远点,就不要去煞年轻人的风景了,他想。
 
但是几秒之后,魏教授这才看清。
 
那两个人竟是明楼和明诚。兄弟俩,隔着树荫下面的夜色,明诚还轻轻叫了身旁的人一声“大哥”。
 
 
还没等上了年纪的老头子反应过来。视线不远处的两个人在簌簌飞溅的水瀑前停住,吻在了一起……呵!在荷尔蒙生长旺盛的大学校园校书四十年,那些小年轻的把戏,魏教授什么自诩什么都见过了……然而眼前这一幕还是让他一下子惊得胸腔如炸。
 
二十一岁的年轻小孩,他的得意门生明诚。正扑在兄长的怀里,与他的另一位得意门生——明楼,亲吻。旁若无人——在这万籁俱寂的山里除了他这无聊的老头子确实也没什么人。
 
年轻人忘情又怜惜的轻吮慢啄,倒让头发花白的魏教授想起家里那无法无天的小孙女被勒令一个星期只能吃一次冰激凌的样子。
 
但他们不是兄弟吗?明楼这不知深浅的混球!冲动起来一点不顾后果——
 
自认见多识广的魏教授气得揣着一腔火转身迅速离开了原地。他居然还怜惜年轻人期末太忙,不带他跟着自己来耽误时间。
 
 
明楼远远看到坐在酒店院子门口那个身影就知道不好办了。没被老头子看到还可以说是兄弟俩一起来,要是他看到了呢。
 
老头子气还没消,先是冷冷地问明诚:“我不是没让你跟我来吗?这种会议小孩子来凑什么热闹。”
 
明诚眼睛里汪着一滩星,嘴唇还留着灼热的触感。他飞快松开明楼的手,开口就结巴:“老师,我,我是跟,大哥来的。”
 
老头子猛地一拍桌子,桌上一套茶杯震得移了位:“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不是……”后面的话让他难以启齿,他现在只想把明楼这混球痛骂一顿。二十来岁的小孩子冲动,明楼奔三十的人了也……现在的年轻人都是怎么想的!
 
 
秘密被发现,还是,两个人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老师。一瞬间三个人都陷入沉默,直到明楼把发怒的老头子扶到圈椅上。
 
“请您,帮我和阿诚一个忙。”
 
老头子气得想起了前账。“怪不得,啊,给我的资料都是一个人做的,我说你们关系比亲兄弟还好!是我老眼昏花。”
 
明楼握住明诚的手,把他拉到唯一的见证人面前。“我跟阿诚没有血缘关系,三年前我们才相遇,相识,我们现在是兄弟,您没错。”
 
“那你们……”
 
“但阿诚也是我的爱人,我爱他。”
 
……见多识广的魏教授目瞪口呆。
 
“请您,帮我们守住秘密和约定。”
 
 

我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他是我的,我可以为了他对所有的抗汹涌恶意,但我不想让他受到任何不合时宜的伤害,哪怕一点点。我想要的是这个人长久地陪在身边。
 
我们都能理解现实,但绝不是惧怕。自从在一起的那天起,任何事似乎都不足以令人惧怕。那一天一定会来,我可以在阳光下光明正大地牵住他的手,我们都相信。不是吗?
 

那个南方小城的山间夜晚起,他们和隔壁办公室教了半辈子书的老头子达成协议,他会帮他们保守秘密。而类似于某些文件出现相似文风这种事情,额~以后还要再犯吗?



匆匆结束时真的因为没有时间再写了,得赶紧去赶任务。紧赶慢赶还是过了520。



*在这里备注一下哦。老师给的“作业”是帮他手头的社会性项目搜集相关资料并综述生成文字版,一般都需要学生们帮忙,这样的工作很常见并且是不署名的,就看谁有时间能力,帮老师把事做到就行。这里的作业并不是学术论文或著作之类的写作,请勿上升到版权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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